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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怎么也想不起来,有什么是让自己有欲望去把它记下来的。 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半天怎么也敲不下去。 不是手指不再忠于内心,而是内心无法激活手指。 一个词,一句话,都在反复琢磨。到最后还是觉得很不妥。 那段与文字无关的日子,实在是太冗长也太拖沓, 以至于完全感觉不到它的意义。或者,它完全没有意义。 早已习惯了这个城市热带雨林季候般的习性,每天目睹它接受一次雨水的洗涤。没有丝毫的阴郁之感,倒是多添了几分爽朗之气。 时常是不开电脑和音响的,只是听着MP3,在有暖色的宽敞房间里阅读,或者写字。自动铅笔,纯白的纸张,记录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和小思绪,零零落落,不成章节。有时会连极其简易的文字,都忘了该如何书写,然后随性的填上拼音。像孩童时期,在日记本里写下的一字一句,只有自己才能读懂,因而并不担心有任何人来窥探。 我只是笑答。时常被别人看成一个例外,可是我还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 容易被不起眼的小事物打动,喜欢记录平凡的小细节,却不会用繁冗拖沓的华丽辞藻去将某些局部无限放大。简单的记录,仅是如此。与自己的对话,其实最乏味不过,而只有自己才真正明白其意义所在。 直到说再见的那天,我还是没能喜欢上你。 即便,在过去的四年里,有3/4的时光与你息息相关。 可是,离开之前,火车晚点的四个多小时里, 我在经历着每一秒都被拉长的煎熬。 火车驶出站台,这样离开你的身体,看似缱绻而决绝。 没有刻意要记住的,多年之后终究不会忘却。 因为有太多太多,都是关于你。 可是,我们会一直都记得吗? [地铁] 兴致盎然。喝了一些酒。傍晚,独自一个人搭上地铁。 一路上,醒醒睡睡。 黑暗隧道里忽而掠过的光,或者瞬间袭过皮肤的寒意。都让人获得短暂的清醒。 停靠,车门打开,他们匆忙离开。然后,另一些人涌进来,像散开的鱼群,纷纷穿插进陌生的空隙中。他们有着相同的表情,亦是没有任何表情。而自己,除了脸上多出一抹绯红,与他们,并没有任何区别。 耳机里一直响着的后摇,音量很大。隐晦,焦躁,激越,像是隧道里的某种速度,带着无数不安分的细胞,如利器般扎入每一根神经。 闭上眼睛,已不知身体到达了何处。 穿过旅馆逼仄的走廊,打开房间门,有稀薄的烟味扑鼻而来。出门之前,抽过的香烟,已被稀释掉的气味,忽觉陌生。 洗过热水澡,换了干净舒适的衣裳,头发上滴落的水,沁湿了领襟。宽敞的房间,偌大的双人床,不温不火的连续剧,3毫克的中南海。一个人在中间盘腿而坐,心不在焉的和某人发短信,讲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。依旧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,只是愈加的清醒罢了。凌晨之后,门外偶尔会有陌生人的脚步声,以及关门声,那样的随便而粗鲁。 突然发现,自己那颗清醒而忐忑的心,还是无法习惯这种不够彻底的寂静。 所以,亲们,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回来,什么时候离开,或者去往哪里。太多的未知和不尽人意,自己能够左右的事情实在太有限,这样深奥的问题,我还是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。 作为一个旁观者,也是一个参与者,继续看图说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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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 & 舞 南方口音 黑色指甲油 眼线笔 时碎光弥
烟火断片
下落不明
凌空虚蹈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