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[地铁]
参加完小江的毕业典礼,受到了热情的款待。
兴致盎然。喝了一些酒。傍晚,独自一个人搭上地铁。
一路上,醒醒睡睡。
黑暗隧道里忽而掠过的光,或者瞬间袭过皮肤的寒意。都让人获得短暂的清醒。
停靠,车门打开,他们匆忙离开。然后,另一些人涌进来,像散开的鱼群,纷纷穿插进陌生的空隙中。他们有着相同的表情,亦是没有任何表情。而自己,除了脸上多出一抹绯红,与他们,并没有任何区别。
耳机里一直响着的后摇,音量很大。隐晦,焦躁,激越,像是隧道里的某种速度,带着无数不安分的细胞,如利器般扎入每一根神经。
闭上眼睛,已不知身体到达了何处。
[房间]
一个人的电梯。按下一个键之后,开始盯着上边一下下跳动的数字,与心脏有着相同的频率。听到异样的器械声,像急促的呼吸般不稳定。突然想起恐怖片里某个老套的画面。一个人,却也不算害怕。
穿过旅馆逼仄的走廊,打开房间门,有稀薄的烟味扑鼻而来。出门之前,抽过的香烟,已被稀释掉的气味,忽觉陌生。
洗过热水澡,换了干净舒适的衣裳,头发上滴落的水,沁湿了领襟。宽敞的房间,偌大的双人床,不温不火的连续剧,3毫克的中南海。一个人在中间盘腿而坐,心不在焉的和某人发短信,讲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。依旧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,只是愈加的清醒罢了。凌晨之后,门外偶尔会有陌生人的脚步声,以及关门声,那样的随便而粗鲁。
突然发现,自己那颗清醒而忐忑的心,还是无法习惯这种不够彻底的寂静。
[答案]
想起了与母亲的电话,她一直支持女儿的选择,即便她未能真正了解女儿的想法,却也不会做任何干涉。她是如此的担心却又纵容着女儿。然而,太多的选择,却意味着毫无选择。
所以,亲们,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回来,什么时候离开,或者去往哪里。太多的未知和不尽人意,自己能够左右的事情实在太有限,这样深奥的问题,我还是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