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傍晚时分,将服装和剩下的面料收拾进袋子,准备离开裁缝店,老板执意给我点了根烟。
转身和几个缝纫的师傅道别,看到他们从忙碌中抬起头向我微笑。样子憨厚。
突然,想起他们对我的评价。一个好人,善解人意的,聪明的,精明的。
一个好人。当师傅们这么说起时,我正沉溺在音乐中,显然很莫名。
比起某些人,我只不过是更懂得一个人应获得的最起码的理解和尊重。
我不是刁钻的顾客,也不是容易敷衍的傻子,并且会及时表现出一个完美主义者应有的苛刻。
多次的往返奔波,毕业设计算是完成。
此刻,似乎看到了时间的段点,瞬间的停顿之后,本应豁然明朗。
然而,却始终提不起精神,从下午的困倦衍生至傍晚的偏头痛。
不愿多停留片刻,拎起沉重而硕大的袋子,朝着公车站的方向,一路神情木然。
仿佛独自一个人,走在一个世界里。隐匿起自己,并觉着掠过的景象亦是多余。
烟在两指间缓慢燃尽。头痛欲裂。
我想有香浓的热牛奶,和松软的床,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。
并且,我们一起讨论了多日的计划不要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