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刚过去的一个多月,重新收拾过的情绪,剔除了浮躁。
南方小城的街道,班驳人影中,熟悉而又崭新的景象,呈现无遗。
走走,停停,不缓不疾,姿态自如。宛如一株光合作用下的植物,酣畅淋漓。
与很久未见的死党们见面,扎堆。在路牙子中央拥抱,叫嚣。
一起压马路,一起享受美食,一起听音乐,一起神经质,一起挥霍光阴。
其实并没有非见不可的人,只是自然而然的凑到一起,并开出一片小天地。
丰盈且散漫的小日子,没有尼古丁,没有电脑辐射,没有失眠。
享受一个乖巧幸福的孩子所拥有的待遇,享受母亲精心准备的一日三餐,健康饮食。
与父母一起看新闻,旅游节目。听他们聊及生活琐事,以及周遭的人,只是沉默的笑。
每个周末,和母亲一起看望外婆。
那位面目祥和的可爱老太太,时常惦记着她唯一的外孙女。
奶糖,新鲜的水果。来自年幼时的恩宠方式,来自外婆简单而深切的疼爱。
在她们眼里,永远只是个孩子。幸福的。
在她们给予的暖和安定的富足中,我死皮赖脸的不想长大。
喜欢到处游走的孩子,却从来没有如此恋家。
几近凌晨,候车室里,母亲依旧陪在身旁。没有太多的话语,只想和她多呆一会儿。
走向站台,背对她的目光的那一刻,突然感觉到一股倾注于体内的强盛力量。
火车朝北驶出。
那个曾经独自上路的小女孩,不再害怕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