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雪,如我们所料,就在昨夜来临。
中午醒来,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遍布积雪。透进来的光,把天花板照得像张煞白的脸。
没有欣喜,没有雀跃,却还有着余温似的激情答应和寝室的姑娘们出去拍照。
厚外套,围巾,帽子,手套,乱发。寒冬里的装束,繁复而笨拙。
正待出门,发现相机电量不足。
一切,就这样没了后续。
浇灭了这点薄弱的热情。我像爱斯基摩人一样在风雪里奔走。
脸和四肢都没了知觉,抿着嘴,低着头,朝一个方向。
这场雪来得不早不晚,却也不合时宜,只让我愈加的想家。
为自己解决了一件事。也帮LILY解决了同样的一件事。
不久后的某天,我们将要回到温暖的南方。在忙碌中等待它吧。
阿飞姑娘这样唱着。
我们历尽沧桑,
这样错过了一生最好的时光。
我们回到南方,
轻轻把一生的梦想埋葬。
渗透出微凉的忧伤,和这洁白的荒芜融为一体。
亲们,天冷,念安。